宇田直树嗫嚅着不敢往下说。

大野接着说:“如果是碰到中国军队一个团的话,对方肯定也会配备迫击炮等重火力。我们的伤亡会增加多少不说,士兵阵亡后的样貌肯定会有不少缺胳膊少腿,样子凄惨。宇田,我说的没错吧。而且那两个被弹片炸伤致死的士兵,伤口浅小,弹片细薄,应该是被支那兵的手雷炸伤致死的吧?”

“嘿,联队长阁下。事情经过是这样的……”宇田直树鼓足勇气详细地复述了一遍战场所发生的一切。

大野听完宇田的汇报,缓缓地说: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中队长这职还是由你来接替吧。以后的战况要如实上报,至于怎么向上级汇报那是我的事情,不敢劳烦宇田君、永井君操心了。”

“联队长阁下,中队长一职是不是让永井君担任更合适,他比我聪明一些,而且他还是个中国通。”此时的宇田觉得在大野的手下当差,其实是一种压力,官越大压力越大。

“宇田君,聪明当然很重要。不过我认为诚实厚道不比聪明差一丝丝。还有关于那个狙击手的事,在我们把他干掉之前,要你的部下不要扩散,明白吗?”大野上前拍了拍宇田直树的肩膀,一副信任的模样。

“联队长有办法啦?”宇田直树一副诚惶诚恐样。

“嗯,军队之所以能成为军队,就是因为它善长有计划、有组织地杀人。我们正是这样的一支军队,难道还会怕一支枪吗?只要他敢于继续与我们作对,死亡就是必然的下场。别忘了我们除了枪,还有大炮,甚至是飞机。如果让一支枪就把我们吓着了,那我们还要来中国吗?”大野说得很肯定,也很打气。

“属下明白。”宇田直树双腿合一行了个军礼,转身离去。

“联队长真有办法对付狙击手?”渡边队长问。

“渡边,你怎么一点领导的艺术都没有。只要这个狙击手藏的够深,只要他真能步步算计,就像我们的忍者,我们的飞机大炮就对他没有任何办法。不过,在部下面前难道要我说对此毫无办法吗?”大野语重心长地对渡边说,“再说作为一支军队,我没有办法肯定会有人有办法,我们不是也有狙击手吗?”

“学生明白。”渡边赶紧点头回应。

大野又问:“现在部队非正常减员还很严重吗?”

渡边迟疑了一下,回答道:“报告联队长。自从我们进驻雷州县城以来,每天都失踪多则十几人,少的也有几人,共计损失数百人。”

“为什么会这样?不是下了命令不许私自外出吗?那些宪兵是干什么的,怎么不阻止他们外出?”大野一听,生气了。

“我们是下了命令禁止他们外出,可是很难禁止。”

“什么?”渡边的回答让大野更是怒不可遏。

“联队长阁下,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华参战吗?”渡边苦笑着解释。

大野脸上阴晴转换了几次,长叹一声,道:“渡边君,你说清楚。”

渡边嘿了一声之后开始讲述:“我们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来自困难家庭,用流行的话来说是破落户。老师知道他们在学校时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吗?”

渡边没敢要大野回答,自问自答:“小学的、中学的老师经常拿出一诱人的东西,例如苹果、花姑娘的图片,问学生‘这是什么’‘苹果’‘想要吗’‘要’‘这东西满洲、中国大大的有’;

“‘这是什么’‘花姑娘’‘想要吗’‘要’‘这东西满洲、中国大大的有’。他们就是被这些东西引诱人中国的,现在我们要禁止他们去寻找他们心中早就想要的东西,而且这东西近在咫尺,这也太难了。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这个才自愿来中国的。”

“八格!该死的教育。”大野狠狠地骂道,“我们能不能找出杀死我们士兵的凶手?”

渡边无奈地说:“他们不是军人,是普通的本地的老百姓,因为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外来的人,但他们杀人又很专业,一刀毙命或者徒手致死。无声无息,有很多士兵失踪后甚至找不到尸体,找到尸体也是被削光了的。”

大野狠狠地一拳砸在桌上:“无论如何要阻止这种局面。既然我们找不到杀人凶手,那我们就不能给人以机可乘。我们可以不出去,要出去也要大部队出去,不要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,也不要去弄那些支那女人。

“我也希望他们能过得愉快一点,可是为了蝇头小利,为了床第之欢丢了性命不值得。愚蠢的东西,都把命丢在了女人的肚皮上,值吗?”

“嘿,联队长。”渡边又是立正致礼。

“还有,这种事情要以身作则。我不希望将来你妻子接到你的死亡报告时,你也是死亡在支那女人的肚皮上。”大野对渡边还是了解的,好言相劝。

“联队长,这、这不可能。”渡边头上开始冒冷汗。自己也是有过出外活动,只是安保工作做得好,每次都有人站岗放哨。

大野缓缓地说:“什么不可能?我听人说你自己就经常外出活动,不要以为有几个卫兵就能保证你没事。

“死之前的滨田少佐大概也是认为不可能,宇田刚才还说他死前还坐在高头大马上嘲笑支那人低劣。可惜啊,等子弹洞穿他的脑袋的时候,也许他才明白是自己太狂妄,只是一切都为时已晚。”

“嘿,大佐。我会注意的。”渡边又是立正致礼,一副受教育模样。

“会注意?注意啥?”大野抓住渡边的语病,问了个清楚,“是注意出去时的安保,还是不再出去?”

渡边的头上已经冒出了大汗。他与大野虽是师生,可是大野在很多时候都不会留情面。当下连忙作出保证:“当然是执行大佐的命令,不再私自出去了。”

大野用手轻拍了桌子上的书,说:“我最近有时在看中国人的书。他们这里有一种叫做贞节牌坊的事,你知道吗?”

渡边摇了摇头。

大野缓缓地说:“大概就是说中国的年轻女子死了丈夫之后终身不嫁,也不和人苟合,一个人忍受寂寞操持家务,把从一个男人而终看做是一种贞节,很多的女人为了这种贞节甚至愿意奉上自己的生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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