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弢虽然有段时间身在国外,对国共合作也知道一些。但他还是知道,这个共字,还是少沾为妙。

小汤堵住钱弢离去的路:“这是我们的上校团长,我们看你是打鬼子的好手,想请你参加。”

“团长?新四军的团长只身跑到敌占区?”钱弢直皱眉头,这多少有点不合常理。反常为妖,钱弢不由得多想。

“我叫孔德鑫。”孔德鑫解释,“我们有任务。怎么样?加入我们吧?”

“对不起,我是国军258团的。”钱弢冷冷地拒绝了孔德鑫的提议。

“258团?苟麻子的麻团?”小汤既惊奇又惋惜,“麻团居然还有这么好身手的部下,可惜了你这身手,加入我们吧?”

小汤的语气含有轻视之意,显然苟三在这一带没有挣来好名声。

“原来是友军,误会、误会。”孔德鑫朝钱弢拱了拱手,又拉了一下小汤,制止他再胡言乱语,“不要破坏统一战线。”

“告辞。”钱弢说完要离开。

“等等,我看你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?要不怎么一进城就跟鬼子遭遇了呢?”孔德鑫叫住钱弢。

“多谢关心,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。”进了城的钱弢自然不再担心自己的情况,谢绝了孔德鑫的好意。

孔德鑫伸出手来跟钱弢握手:“好好保重,希望能并肩杀敌。”

“保重。”钱弢转身离去,并没有握孔德鑫伸过来的手,刻意地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
小汤还在惋惜:“可惜了,这么好的身手居然是麻团的。一会儿就搞到两支短枪,而且他从鬼子身上掏的钱,起码够我们团吃上一个星期。”

“行了,别麻团麻团的叫了,当心影响团结。”孔德鑫训斥道。

小汤挠了挠头:“团长,我刚才叫麻团,他好像没有太大的意见,他是不是也对麻团也有看法?”

“别瞎猜,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回去?不跟了?”小汤依旧不死心。

“都给发现了,怎么跟?以后有缘还会再见面的。”孔德鑫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觉。

小汤的话比较多:“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

“行了,这不是我们要担心的问题。连我们都对付不了的人,小鬼子也难办。”二人说着话,消失在了大街上。

等二人走远了,钱弢才在一个角落里面闪身出来,朝两人消失的方向还看上了一会。

钱弢之后先后探寻了钱老贵的当铺、米铺、绸缎庄,朱子豪的县政府及朱家大院。当铺和绸缎庄门上的蜘蛛网让钱弢没有丝毫的停留就走了过去,那个地方显然是好几个月没人进过门了。

县政府和朱家大院有日本兵把守,这也灭了钱弢能在里面找到亲人的想法。

甚至是钱老贵后来在县城置下的豪华大院也人去楼空。唯一有线索的是米铺。米铺的门虽然也是铁将军把门,但却没有结上蛛网,还有人进出的迹象。通过相邻的日用品店打听知道,米铺每天只开一个时辰,由于米价低廉,所以限时限量供应。

日用品店的老板见钱弢衣着寒酸,以为钱弢也是买米的,便说:“其实也节省不了几个钱,因为他们每人只卖三升米(一升米相当于1.6~1.8斤),不过有一点,无钱也可以每人賖欠一升米。这个钱老板也真是的,放过好好的挣钱机会不要,非搞什么饿死懒的,饿不死穷的。”

钱弢便顺着店老板的话说:“居家过日子,能省一个是一个不是?请问老板他们明天什么时候开门?”

“天不亮就开门,天大亮就关门了,要买粮要趁早。”店老板好意地提醒钱弢。

“谢谢老板。我看老板好像不是本地人?”钱弢想趁机打探一下店老板的为人。

店老板长叹一声:“南京人。跑到这里不想坐吃山空,得找点事做。就盘下了这片小店。”

“生意可好?”钱弢意露关切。

“小本生意,聊以度日。”店老板又是一声长叹,“能保我一家大小的肚子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
店老板倒是真情流露,看来也是个在战争中不得意之人,还拖家带口,钱弢也就不疑有他,再问:“米铺的老板可有每日都到店里来?”

“不认识老板。每天只有两名伙计来开店,老板可能在忙更大的生意。对了,小兄弟认识他们老板?”店老板倒也实话实说。

“也算是认识。我以前也在城里住过一段时间,只是好几年未见,不知……”钱弢摇摇头,一副感叹社会变更、人情冷暖的模样。

第二天,米铺小伙计正要收铺关门的时候,一身豪华西洋学生装束的钱弢悠然踱进了店。

“这位先生,我们今天不做生意了,要买米明天趁早。”一个伙计过来搭讪。

“我不买米,我找你们老板。”钱弢看了看伙计,不认识。

“我们老板不在。”伙计有起身送客之意。

“掌柜的呢?”在钱弢的记忆里,水生叔是米铺的掌柜。只是不知道这么些年有变化没有。

“掌柜去乡下收粮去了,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们,我们回头帮你转知。”伙食回答的很严谨,滴水不漏。

钱弢从脖子下面掏出一枚刀形古钱币,在两位伙计跟前晃悠:“认识这个吗?”

两个伙计伸长脖子审视良久,一会儿点头,一会儿摇头:“不认识,不过好像见过。”

“你们跟着老钱多少时间了?”钱弢问话的语气很平静。

“老钱?你认识我们老板?”两个伙计疑惑地对视了一眼,年长的伙计回答说,“我快二年了,他也满一年了。”

钱弢掏从口袋里掏出标志性的大烟斗:“这个认识吗?”

“这个认识。我们老板有一个一样的。”两个伙计表现也了多一丝的热情。

“我想见你们老板。”这是钱弢此行的主要目的。眼下的伙计是实现此目的的最好途径,钱弢不想错过,直接说出了要求。

“请问怎么称呼?”年长的伙计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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