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先生,现在没有房间了。”

吴成也不好跟这个不认识的前台怎么样,正不知所措,想着还有什么熟识的放心的地方可去的时候,正好看见王老板从电梯间踱出来。

“王老板好,这么晚还在巡视?您还跟以前一样敬业啊!”

“小吴?来住宿?”

“嗯,我跟我女朋友有点儿事过来的,不过咱们这儿没房间了。”

王老板走到前台,“咱们没房间了吗?那个套房不是空着呢吗?”

“这位先生要标间。”

“没事,那个套房这么晚反正也不会有人住了,就按标间租给小吴。他曾经负责过那边的写字楼,回来哪儿能没地方住?”

“王老板,谢谢,多谢!”

“还客气什么,好好住,今天晚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你拿门卡吧,我去那边再转转。”

“好的,您忙,再次感谢!”

王老板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幸亏为了明天开工,这一身行头还算西装革履,虽然女人看着有点可疑,但毕竟曾经一起工作过几个月,人家也相信咱就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接触的人也都是有点儿层次的,不是混社会惹事儿的人。

进门先从头到脚检查一遍,袖子上、外套侧面、鞋上、头发上都不同程度有血迹。赶紧洗吧,反正女人处理血迹有经验。

“那个,嗯,虽然咱们交往有好几个月了,算是从夏到冬了,但对你的情况还真了解的不多,你身份证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

吴成一边说一边心里骂“我靠,这事儿办的,似乎有点儿二啊!”

晚上吴成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骑着马,奔跑在远方的草原上,挥舞着马刀,斩杀了几个敌人,冲进了一个帐篷,占有了里面的女人。

第二天,先打个电话告诉美女老板,今天有点儿特殊的事儿,没法开工了,下一天准到。再找一个好点儿的旅馆,毕竟两个人要住一段时间。先找老板把一个星期的价钱谈妥,再把昨天租的半地下室里的换洗衣服拿回来,顺便买张新电话卡,准备开始没羞没臊的新生活。问题又来了。

“我现在怀孕了。”

“啊!?那怎么办?”

“我不能要了。”

吴成心想:“我靠,我也不能要啊。虽然我结过婚,也搞大过前妻的肚子,但我现在也没有孩子啊。想要孩子也不能这么买一送一啊。”

“那,那他爸咋说?”

“他不知道。”

“好吧,明天我必须去上班了,你先自己去附近的医院看看,适不适合现在就做掉。”

半个多月后,孩子,房子的事情都处理好了。女人也好了,现在在自己怀里了,那两条雪白的大腿确实不错。不过,钱没了,这么多事儿,钱就像水一样从指缝儿里流走了。吴成心想,这还真是与以前划清界限了啊。心里的想念不算,至少物质上的再没有以前的影子了,划的还挺干净的。

等着发工资吧。最近三楼的一个做医药的大客户正在拖欠房租,财务找到吴成,让他想想办法。看着小财务的眼神,吴成就知道,这是来考验我了啊,想试试我这个经理的深浅啊。

“以前他拖欠过房租吗?”

“最近半年经常拖欠,后来又接着交过,但算上这月又已经欠两个月的了。”

“把他的合同和交费记录给我,我先看看。”

“再往前,交费还行啊,是不是最近他们公司运营方面出问题了?”

“可能是。”

“他们老板咋说?”

“他们老板说这个公司在这儿好几年了,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,但最近生意不景气,有钱了一定及时交。”

“咱们老板咋说?”

“老板刚给我打的电话,问那家公司欠款交没交,我不就找您来了吗?”

哦?刚给你打电话?

“以前谁在催?”

“搞维修的老罗,保安队罗队长他爸,也是老板安排的。”

“为什么让他去?”

“老板信任,加上老罗在这时间长,人头儿熟。”

“结果呢?”

“不就现在这样嘛。”

“押金有吗?”

“押二付一”

“好的,我去催一催。”

到他们公司前台。

“我是物业新来的经理,你们老板在吗?”

“老板不在。”

“你们公司拖欠房租的事我应该找谁?”

“找我们财务经理吧。赵姐,物业有人找。你进去吧,右边到头财务经理室。”

隔着班台,对面是一个有点姿色的中年女人,略带一点媚意,满脸笑容,热情的说着他们公司以前的辉煌,在这个物业算是面积较大的客户了,而且一向信誉良好,只不过最近不景气,但还是有核心产品的,一个产品就要好几万,都要用专门的冷柜储藏。提到房租就拍胸脯说下月一定交一定交。吴成只好先表达了请对方遵守合同的要求,并希望约见公司老板。

下午2层的一个客户说自己的空调坏了,希望给他们重新买一个。吴成去了一看,原来是一个突出部位单独隔开的房间,单配的分体空调,年头久了,似乎是主机坏了。没啥大不了,反正不远有个国美电器,待会去转一圈,顺便逛逛商场。

到了商场正赶上空调搞活动,买空调送一套餐具,看餐具还不错。也不用考虑更多,反正都不是自己用,直接交钱先拎着餐具去财务,报发票,顺便跟小财务说,这是买一送一的,空调国美会来安装,赠品你看我也不需要,你拿家去吧。小财务愣了愣,

“谢谢经理,以前的经理在咱们这儿没有干过三月的,都被老板给开了,你要坚持久一点啊。”

啥叫坚持久一点,老子一直很久好嘛。“啥情况?”

“我已经算在这儿上班时间比较长的了,也才不到半年,包括经理、财务、客服的都经常换人,换人之频繁在行内是都知道的。”

“维修的老罗不是在这儿时间挺长?”

“是,好多就是他捣鼓的,老跟老板打小报告儿。”

“不会吧,他是老板亲戚?”

“不是,但老板就听他的和罗队长的。他们是老板在美国时的眼线。”

“嗯?罗队长不是保安公司的吗?咱们这有自己的驻物业的保安负责人,他也不常来,他怎么还管上咱们的事儿了?”

“不知道具体的,好像罗队长最早是物业的保安负责人,跟着以前的男老板和现在的老板时间长了,对这里比较熟,老板也比较信任他,后来才调去的保安公司,同时管着周边好几个的物业保安,调走的时候就把他爸也弄进来搞维修了,就是老罗,反正整个物业的事儿他们都能直接联系老板。”

“哦,知道了。快下班了,到点儿准时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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